这两位有话要说的旧友告别,望着袅袅倩影消失在小路尽头,裴元感慨道:“高大家经此巨变,性情终究不会毫无变化。”
“她和过去比起来要尖锐许多,”顾生玉评价道:“不过这样也好,外柔内刚,她身旁的亲友会更加放心。”
裴元道:“你确定不是更加担心?”
顾生玉不和他较真一般的道:“担心过后是安心,安心过后是忧心,如水流行,以此循环,人性不就是如此吗?”
裴元大叹:“能说出这种话……我真的感觉你越来越不像人了。”
顾生玉闻言笑道:“胡说,我可是带酒过来的!”说着掏掏衣袖,一筒竹酒不过指长,约莫也就两杯分量,很符合能揣在衣袖里的情况。
“怎么样?不多不少,好友相会,不喝一杯吗?”
裴元果断道:“敬谢不敏。”
“哈哈哈,来喝吧。”
“拒绝。”
“再不把酒杯拿出来我挖石头啦?”
“放过落星湖旁的奇石,那是用来赏完的!”
“所以酒杯?”
“我欠了你的!”
拉拉扯扯,极尽斯文败坏之情态,顾生玉到底把裴元拽去拿酒杯,然后酒杯拿来啦,喝酒的地方又是一项难题。
顾生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