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
此时的人暂时还没有追球星、捧球星的概念,所以旗帜是谢三叫人准备好的。他派人在入场处免费发放。至于脸上画着队徽的那些人则是谢三训练好的托。他们的任务是要调动起周围观众的情绪。
不过,属于勋贵们的看台上却没有人拿着旗帜,谢三也没有安排托坐到这边来。因为,谢三觉得勋贵们一定会自持身份,就算很激动也要装作一点都不激动的样子,根本就不会在比赛时大喊大叫。
皇上自觉今日就是来与民同乐的,应该和普通老百姓一样,便说:“也给朕准备一面小旗子吧。”
很快,旗子就送到了皇上的手里。
皇上默然无语地盯着旗子看了一会儿。这是一面浅红色的旗,正中央绣着一只小白兔。皇上有些后悔了。这娘兮兮的旗子是谁做出来的?还是说,这面旗其实是应该发给女眷的,结果拿错给他了?
谢瑾华认真地解说道:“一共有两种旗。支持奔月队的,就手持这种旗。”
开瑞帝抬头朝正在场上认真做着准备工作的德亲王世子看去。李旭虽然被禁足了,却还会时常写信进宫。他在信里常说,世子李昶在训练时有多么刻苦,人都瘦了、黑了,而且身上还受了一些伤。
亲孙子都这么努力了,皇上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