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碗饭,吃着吃着,却吃不下去了,说是几日没正经吃东西了,这会子吃不了太多,众人也不劝她,知道她心中苦,但凡能吃下一点,也成啊!
云福跟莫拙也都沉默着吃着,杨秉正两口子不时地张罗着给云福夹菜,云福也没拒绝,这会儿她以为说话太多,反而更惹得了于家老妪的心伤,倒不如安静下来,也让她能渐渐地放下心头压着的重石,好生琢磨着继续珍惜性命,更好地活下去。
吃完了饭,她跟于家老妪说,要跟莫拙出去走走。
那老妪看了她,眼神坚定,“奴婢信任姑娘,知道姑娘既然答应了奴婢,那就一定能再回来,所以,奴婢不拦着,本来姑娘出去逛,奴婢是该跟着伺候的,但因为家中杂事未了,所以眼下还只能先姑娘一人出去,等奴婢把这些俗事儿都一一安排好了,以后姑娘去哪儿奴婢就跟在哪儿!”
这于家老妪竟然张口就自称是奴婢,云福对此很是窘,她想说,你我不必这样,但看看那老妪的眼神,坚定得不是她三言两语就能改变的,索性就放弃了,只叹息一声,道,“杨嬷嬷,你这又是何苦啊?”
那于家老妪淡然,“姑娘其实您给于桥伸冤了,等同于救了奴婢一命,奴婢这辈子当牛做马也难回报一二啊!”
她说着,又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