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那她就不问了。
但是你看,他总是这样,用“没看到电话”“忘了回”就可以随随便便地打发她,而不管她等了多久。
刚好在此时,沈宴的手机响了,他接起电话随意说了几句:“这样么?那我现在过去。”
挂了电话,他便要离开:“我有事先走了,你打完针给助理打电话,让他送你回金檀别墅,我这几天有事,不回别墅了。”
“你要走了吗?”阮知微执拗地看着他。
她还生着病,他上来一顿质问,现在又要直接扔下她离开?
“恩。”
沈宴没管阮知微的神色,把手机充电器扔在床上:“自己充好电,下次别让我联系不到你。”
说完这句话,他径直关门离开。
关门声响起后,空荡荡的病房里瞬间剩下了阮知微一个人。
病房里的白炽灯不算明亮,幽幽地闪烁着,似乎在冷眼旁观这人间。窗外不时有暗影掠过,可能是树影,又或许是带了形状的风。
人生病了通常会变得脆弱,阮知微盯着空旷的天花板,眼眶莫名有点酸。
她在独立病房,没有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