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桐洗澡慢,吹完头发搞完一整套护肤工序,景詹已经准备休息。
她上床,关了台灯,夜随之沉谧下来。
深夜令人放松,她今天的心情没受到什么影响,甚至因为刚刚运动过,出奇得精神。
躺了一会儿,景詹很安静,呼吸平稳,没有动作。
景念桐偏头,在黑暗里看着他鼻梁的轮廓。
“不做吗?”她把小腿搭到景詹身上,暗示地蹭了蹭。
“我还有153的卡路里需要消耗。”
“……”
景詹捉住她的脚腕,从身上拿开。
正当景念桐以为这是拒绝的意思,听到他漫不经心的声音:“自己作的,自己受着。”
他翻身覆上来,景念桐被他吻住,撬开齿关,一切都进行得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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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念桐上午醒来时,眼睛有点肿,腰酸背痛就不必说了。
大写的自作自受四个字。
景詹已经去公司了,她吃完早餐,抱着平板电脑躺在阳光房,找谭钊执导的电视剧来看。
谭钊是正剧届的泰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