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你没见过十几岁的正度,那么意气飞扬,生机勃勃的让人心生羡慕。”
这两年赵衷的身体越发的差,甚至连一向喜爱的佩剑都提不起,若不是太不甘心,若不是有一口气撑着,他早就不在了。
清晨的阳光洒入帘帐,赵衷一睁眼,就看到了伏在他身边眯眼而寐的元容,他抬起手轻轻撩动着落在她脸侧的碎发。
身边的女子动了动,睁眼的瞬间有着点点的迷茫,她就这么看着赵衷,眼前病弱的男人怎么也与曹元晦口中那个冲动好强的少年联系不到一起。
“容儿怎么这般看着我?”
“许久不见了,有点想你。”元容托着腮笑道,“昨个没说,就想着今早告诉你。”
“可还在生我的气?”赵衷点点元容的鼻尖,本能的逃开她这句话。
摇摇头,元容轻咬唇瓣,“是我一时没转过来,才一股脑的怨你,你莫要怪我。”
“容儿,你知道你身上最好的是什么么?”赵衷就着她的手起身。
她作为被所有人舍弃的废子,那里有什么好,也就赵衷,愿意伸手拉她一把,元容眼神越来越暗,赵衷揉揉她的脑袋,示意她不要难过。
“你不信命,也不认命。”赵衷扣着元容的后脑勺,手下是一片柔顺,他眼神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