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看来,她就像那背负着希望的蚂蚁,被围困在这方小天地,却还自以为是的幻想可以出去,结果不过是被人当成个笑话在看。
“有意思么?”元容问。
“有。”顾子期点头,“容儿与我自幼一起长大,这些个小手段瞒不过我。”
“我却不知道眼前的人还是不是那个与我一起长的子期哥哥。”原来他将世人看做蝼蚁,她姜元容只不过是其中的一只罢。
“容儿长大了。”顾子期蹲下身子,握住她被磨的血迹斑斑的脚,顺手在衣袍上撕下块布料给她裹上,“疼么?”
“疼。”元容看着顾子期的头顶,任由他包扎。
片刻,顾子期抬头,四目相对,他声音很柔很软,带着点点的宠溺问出了他最想知道的,“疼怎么不哭?”
“哭?”元容嘴角微挑,笑的并不美好,“哭给谁看?”
她好不容才明白,如果那些她哭了就会疼她宠她的人都没了,眼泪便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东西。
手上动作微停,继而被顾子期拂袖带过,他起身又端看了眼,笑道,“甚好。”
那模样,仿佛她还是那个天真烂漫的少女,而他依旧是那个邙山下等着她到来的少年。
“去哪?”
“不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