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地被抛在一旁,只冲她伸着胳膊。
许久的沉默,赵涉身后的太监急的额头冒汗,恨不得自己变成前边的女人把他拉起来。
冰冷的指头扣在赵涉温热的手腕上,元容上前走了几步,她没有用力气,凭她的力量,不足以拉起一个成年的男子,伺候太监如释重负,连搭着力气,帮元容把赵涉扶起来。
赵涉高元容许多,她不得不抬头看他,他长得与赵衷并不相似,赵衷是暖的,不像他,即便是醉酒后也让人感到莫名地压抑。
“三娘。”赵涉开口,伸手碰上了元容的脸,她没有躲,反倒是赵涉,刚触碰到她的肌肤,就像被火蜇到快速的收了回去,平日里高高在上的睥睨这会也不见了踪影,眼底挂着委屈,“你终于来看我了。”
自从她离开以后,他连梦都梦不到她,不留一点痕迹的消失在了他的生命里。
“我给你种了一院子的木兰,可好看了。”赵涉就这么立在元容面前,和她保持着一臂的距离,絮絮地说着不属于元容的故事,“你说过还想要一方带着板桥圆亭的池塘,上面布满荷花,我明日就开给你好不好,你说过想炎炎盛夏在亭中垂钓的。”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赵涉的表情变得有些懊恼,“可惜夏天过去了。”接着声音有些急迫,“你别伤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