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看得出温柔,“谁都不吃亏。”
“我会在桥上等你的。”元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赵衷也不应声,笑着刮了她的鼻尖。
你一定要活的好好的,长命百岁。
元容垂着眼,看着玉石的碎料一点点从赵衷指间落下。
这世上已经没有多少人对她好了,屈指可数。
元容和赵衷这几日又寻到了新的乐趣,俩人一有时间就相伴在密室里玩耍,雕玉、下棋、作画,只要置身于密室,就仿佛与尘世间的一切苦恼切断了联系,没有山呼海唤的万岁,没有不停传来的噩耗,这有这段时间,是属于自己的,他不是高高在上的帝王,她也不是被人抛弃的棋子,他们就像两个寻常人,做着这世间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赵涉曾说他不明白卫子和为什么非要救下赵衷,他像她许下了能给的一切,只要赵衷死了,他们就可以毫无阻碍的在一起。
那时的元容也不明白,可是朝夕相处下来,她忽然有些懂了。
赵衷就像是被乌云包裹住的太阳,无论看到的有多黑暗,靠近了,都能感到他散发的微弱的暖。卫子和遇到的不只是现在的赵衷,而是那个更热烈、更明亮的少年。就像在黑暗中行走的人,忽然给了她一束光,她就再也不会惧怕黑暗,曾经那些在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