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束发,风胡乱的吹过,他就这么颔首冲她们笑,背后是漫天的红,勺儿紧抿着唇,死死地忍住才没哭出声来。
密室的门被打开又合上,赵衷这才回头看向窗外。
没多久,就听到了公孙常和一名女子的声音,“进去就有好吃的了。”
“你不要骗我。”姜沛曦紧紧攥着公孙常的衣角,颠颠的跟在他身后,这位是宫中的忌讳,没有人知道赵衷为什么会把这样一个女人留在宫里,她是赵涉的正妻,却终日里疯疯癫癫,认不得任何人,偶尔赵衷也会带着一名不知身份的女子去看她,宫中盛传那名女子几乎是和前两位皇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可是真真假假,宫里死过那么多人,他们这些新入宫的就更不得而知了。
“你进去不就知道了?”殿门被推开,公孙常把姜沛曦往前一推,这才展了折扇,一脚踏入大兴宫,“人我给你带了来。”摇摇一直藏在身后的酒葫芦,“我爹珍藏了几十年的高丵酒我也给你带来了。”
“何必呢。”赵衷撩袍坐下,冲姜沛曦招招手,她见了熟悉的面孔,才兴奋地扑过来,看着桌上的点心,飞快的摸了一颗塞到嘴里,然后又下手抓第二颗,“慢慢吃。”
“我公孙家世代忠良,岂能做抛君弃主之臣。”公孙常顺手放了三只杯盏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