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会让你再正大光明的踏进去。”
“表哥放心。”姜月白环着顾子期的手臂,顺着他的视线远眺,“我会尽量护住姜元容肚子里的那个。”
起码,要在她站稳脚跟之前,不能让整座皇殿里,只有平林公主孩子的嬉笑,一家独大,乃是大忌讳。
“又要委屈你了。”顾子期伸手环住月白的肩膀,轻轻地拍了两下。
风依旧徐徐的吹着,眺望阁内的烛火忽明忽暗。
“爷。”何飞刚开口,就被顾子期抬手打断。
他背手立在窗边,脚下行过的是姜月白的软轿,小轿低调而朴实,忽然轿帘被人掀开,一张清寡的面容露了出来。似乎没想到还会有人再看她,一时有些呆滞,许久才恢复了神智,微笑的冲他摇了摇手臂。这会儿,她早已换下了满身的华贵布料,白到骇人的衣裳在漆黑的夜中格外显眼,顾子期也笑着冲她挥挥手,轿帘才被重新放下。
等人彻底消失在庭院中,才退后两步掩了窗户。
“您为何不跟表小姐说那个孩子的事?”何飞老实的立在顾子期身侧,手里不知何时端了杯茶,还微微冒着白雾。
平林公主的孩子是养不大的,他们心知肚明,顾子期不喜欢审喆,也称不上讨厌,他只是不想要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