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人的面。”
“咱们殿的太监宫女也算外人?”顾念蹙着眉,秀气的鼻尖微微皱起。
“除了母妃和婉北,剩下的于念儿而言,都是外人。”
“真没意思。”顾念掩着唇打了个哈欠,忽然想到什么,眼睛唰的一下又亮了,“对了母妃,我晚上约了二哥放花灯。”
唉,孺子不可教也。
“我方才的话算是白说了。”祁媛看着圆滚滚的儿子,不知道他这心大的性子随了谁,“你玩比别人强有什么用,学问方面也要压过人家才行。”
“母妃不喜欢容夫人,皇儿也不喜欢她,可山庄里又没别个人陪我玩耍,是在闷得紧。”顾念倒是能敏感的察觉到祁媛的不快,大眼睛滴溜溜一转,“反正二哥学问再好,头上有太子哥哥在,跟儿子也没什么区别。”
可万一,太子不在了呢?这句话,祁媛只默默在心里过了一圈。
顾念又坐了会,便有些呆不住了,索性跳下椅子,“母妃把你身边的人借儿子两个好不好。”
松水刚刚被板子打的见了血,想是爬不起来陪他去逛园子了。
“你这个……”
“娘娘。”婉北的声音遥遥的从门外传来,带着小心,“白夫人来了。”
顾念一听姜月白来了,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