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还是远远差了一大截。
捧高踩低,宫中的太监宫女全这副嘴脸,就差没在屁股后头插根尾巴摇晃了。
翠湖越想越觉得有些憋屈。
“顺其自然吧。”审喆眼神微暗,她怎么帮他,她帮不了他的。
元容发现顾曜和太子别苗头,是在一次顾子期考校后,两份相同的题目,曜儿偏生了几分与顾麟比较的心思,他文风向来洒脱,言语不拘一格,这次却与太子的风格如出一辙,大气沉稳,不是不好,只是太过刻意。
顾子期倒也没说什么,只拿着两份文章摇头笑个不停,“孩子就是孩子。”
连斗气攀比都这么明晃晃。
在顾子期看来,这篇文章二人写的都不算好,曜儿被局限住了眼界,束缚住了手脚,顾麟则激进了许多,字句间难免偏颇。
“准是又闹别扭了。”元容从中打着圆场,她把脑袋靠在顾子期肩上,从他的角度,正巧可以瞧见雪白的脖颈,古人所言的肌肤如玉似瓷,不过如此,元容晃着他的胳膊,“等我找机会非好好说叨他几句不可。”
“是该说说,写成这样,罚他这一个月,每日多着篇文章。”顾子期顺手把揽着元容的肩膀,把几页纸张随意地摊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她的胳膊。这些年,元容在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