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几年,认识那么多大老板,拉个皮条是很容易的事。
外面都传,宋倾城是靠同学搭上郁庭川。
沈挚却很明白,自己这个堂弟才是最好的捷径。
沈彻也听懂了沈挚的意思,没有否认:“是我搭的又怎么样?”
话音刚落,衣领已经被沈挚扯起来。
“干嘛,还想打我?”沈彻嗤笑:“你不提宋宋,咱们还能好好做堂兄弟,这么多年,最没有资格过问她的就是你。”
说着,沈彻压低了声音,也在压制情绪:“你早就跟陆韵萱好上了,为什么不告诉她?我也是个蠢货,那时候在你手机上瞧见陆韵萱的来电,就该联想到一块,而不是在她跟我说你生日还要出差的时候,还傻呵呵的告诉她,实习生都那样,老板说往东就不能往西。后来发现你可能是跟陆韵萱去了柬埔寨,我也不敢告诉她,要是我当时跟她说了,根本不会有后来的那些事……”
沈挚淡淡的道:“那你后来跟她说了么?”
“……”沈彻沉默。
“还是没有。”沈挚替他回答:“你怕告诉她,她不会再跟你做朋友。”
“老子最起码还知道弥补,不像你,只会不断伤害她。”
沈彻刚说完,人已经挨了沈挚一拳跌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