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安然睡去。
郁庭川从监护室里出来,脱掉手套跟口罩,拿出手机看时间,想给老赵去个电话,但考虑到已是凌晨,终究是作罢,换下无菌服交给特护,走进一旁的休息室。
下午的时候,恒远召开董事例会。
郁庭川没有出席,但不妨碍交好的股东跟他透露会议内容。
无非是有股东指出他身为集团高层,这两年毫无建树,不想着怎么招商引资,不顾公司的切身利益,整天想着越规投资其它毫无盈利前景的项目,譬如汽车产业园。
一个人起头,又有股东跳出来,指责他私生活混乱,以致于公司股价下跌,影响极其恶劣。
不用到场,都能想象那鸡飞狗跳的一幕。
说白了,股东例会就是相互扯皮,顺便寻求一下存在感。
郁庭川靠着沙发,夹烟的手指按了按太阳穴,听到脚步声,抬起头,看到来人是付敏。
“我睡了一觉,醒来不太放心,所以下来看看。”付敏走进来:“我看护工还在里面收拾,老爷子刚刚睡下?”
郁庭川点点头,郁老身体不好,还有腹泻的现象,加上不能自理,哪怕聘有专业的护工,但老爷子不休息,来陪夜的晚辈自然也不能自顾自睡觉。
付敏看着脸廓清瘦的小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