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到切切实实的疼痛,一如当初在出租屋里的那次。
手腕处的皮带不知何时已经被解开,双手恢复自由。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黏在汗涔涔的脸颊处。
掉在地上的包里,传来手机震动。
然而,却无人去顾忌。
郁庭川骨骼好看的左手掰着沙发边缘,身体支撑在宋倾城上方,低头,深邃的眼眸注视着她咬着牙说:“以后再敢三心二意,有的是办法收拾你。”
……
不知道过去多久,房间里恢复最初的安静。
郁庭川还覆在她的身上。
相合处,烫意渐散,余韵犹在。
彼此的身体,尽是情事后的味道……
宋倾城的脸颊贴着被汗渍染透的枕头,微张着嘴呼气,发泻过后,心跳渐渐平稳,整个人仿佛依旧置身云端。
哪怕自己在嘴上说多希望和他划清界限,身体却成了最诚实的叛徒。
这样想着,宋倾城更多的是迷茫。
在谷欠念面前,人的意志是那样不堪一击。
而自己终究也没有幸免。
她凝视着墙边那盏笼罩在阴影里的台灯,久久的,与其说是在出神,不如说是在回避,回避现实里那些接踵而来的问题。
走到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