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避开这个问题,只说:“我不知道,跟他在一起,哪怕他不在身边,只要提到他的名字,就会觉得安心。”
“是不是觉得天塌下来都有人扛了?”
宋倾城不想再继续说下去,打断薛敏:“好了,情感分析到此为止。”
薛敏笑起来:“肯定是被我说中。”
宋倾城没有接话。
“那沈挚呢?”薛敏突然问:“沈挚跟你堂姐不是回国了,我以前就觉得你这个堂姐特别装,她那些发小也是,把她当成宝捧着,整天丫头丫头的叫,大有你们谁敢欺负她、我们跟谁没完的王八之气,也亏得沈挚能忍,感觉都快绿帽压顶了。”
宋倾城幽幽的开口:“有所求必有所忍。”
话音,她又催促薛敏去干活。
薛敏离开前,回过头问她:“你现在还会想沈挚么?”
宋倾城没作答,说没有想起过,那是不可能的,沈挚奶奶的房子,就在她们的隔壁,还是一个院子里的,看到那扇生锈的防盗门,难免也会想起那个人。
但也是淡淡的想起来。
就像想起院子里其他搬走的邻居那样。
至于某些感情,早已不在,就连情分也消耗殆尽。
那个时候,替沈挚揽下伤人的罪责,她不知道对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