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起床,保姆微微笑:“先生让我晚点过来,就怕我来得早,打扰到您休息。”
“这会儿来挺好的。”宋倾城回了个笑容。
打过招呼,保姆开始整理屋子。
宋倾城先回楼上,闲着无事,自己给铺好床被。
等到保姆上来拿脏衣服,宋倾城看见后,主动开口:“那个我来洗吧。”
保姆戴了手套,手里拿的是黑色平角内裤,谁穿的不言而喻,她立刻明白宋倾城的意思,把贴身衣物都留下来,只取了主人家外穿的衣服。
保姆离开后,宋倾城走进洗手间。
盥洗台的架子上,放着小瓶装的洗衣液。
在国内,最近这些日子,郁庭川的内裤也都是她洗的,所以现在洗起来,她没有觉得别扭,只当是很寻常的一点家务。
洗完之后,去屋后的露台上晾起来。
宋倾城刚出去,看见一排不锈钢的落地晒衣架。
一件白色的男士衬衫,随着微醺的暖风,在半空里轻轻摇曳。
这是来的那天郁庭川穿的衬衫。
宋倾城确定昨天洗的衣服已经干了,不等保姆上来收,自己摘了铝衣架把衣服带回二楼。
吃过午饭,宋倾城看一会儿书,然后睡了个午觉。
一觉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