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的同学情谊,难道也不能让你去看一看她?”
“她没有你想的那么娇弱。”
郁庭川缓声说:“我和她同一屋檐下两年,比你更了解她。”
见顾政深还要说什么,郁庭川打断他:“政深,你我认识多年,共事也有七八年,我一直不愿意看到我们会因为慕清雨渐行渐远。”
“……”顾政深的话噎在喉咙里。
随后,他的肩膀被重重捏了捏,只能看着郁庭川转身进去了。
……
郁庭川上楼的时候,宋倾城正在joice的小卧室里,和孩子一人拎床单的两个角,然后平铺在加厚的绒垫上,又把床单的边角塞到缝隙里。
看着她忙碌,郁庭川说:“让巩阿姨过来一趟。”
“不用。”宋倾城本来跪在床边,见他走进来,弄好床单站起身:“只是铺个床,不费体力,很容易的。”
joice抱着枕头站在旁边。
想到爸爸刚才训过自己,孩子不敢发出声响。
宋倾城见状,让joice把枕头放回床上,摸了摸他的脑袋,然后抬头对郁庭川说:“我先去洗个手,你帮joice把被子弄一弄。”
说完,宋倾城率先出了卧室。
离开的时候,不忘随手把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