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天,也不该苦了你和孩子。”
宋倾城听了,眼眶微微温热。
随后,她抿起唇角,明眸望向眼前男人:“谁说是我跟了你,明明是你去余饶找的我,也是你让我回来的,还求我外婆了呢。”
郁庭川闻言失笑,瞧着她微红的眼周还有明媚的五官,心下一软,没反驳她的话,反而点了点头,从善如流的开腔:“是我口误,确实是我求的你,现在这个家里,该当家做主的也是你。”
听着他话里的纵容,宋倾城不再作声,心里的暖意却在一点点蔓延。
可能喜欢在意,就是这样一点点积累的吧。
宋倾城不肯收下那两处产业,郁庭川就把协议书放在主卧的床头柜抽屉里,即便郁庭川没明言,她却懂他的意思——
就算她没有签字,香山西苑的别墅和武源路的商铺,依旧都归她所有。
对宋倾城来说,不签字不是故作清高。
她只是在等自己更好的那一天。
到那一天,不需要他再为自己筹划,她同样可以为他做更多。
八月中旬的南城,迎来一场台风。
狂风骤雨席卷这座沿海城市,和台风有关的话题在网络和电视上随处可见。
等台风过去,整座城市仿佛被扫荡过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