挚衬衫的手被掰开。
沈挚说:“我晚上有事,先走了。”
蒋宁的眼睛看着他,不再像刚才那般服软:“我给你打电话,十个里有七个不接,接了就是找各种理由敷衍,如果不是我一直去沈家,你是不是都觉得咱们的订婚宴可以这样不作数了?”
“大前天去家里,你翻过我放在阁楼的收纳盒?”
沈挚转头对上她的目光。
蒋宁不回答。
沈挚抬脚要走,蒋宁终于忍不住,朝着他背影道:“我是翻了,如果我没有翻你那些东西,我怎么会知道你心心念念的‘宋宋’居然成了郁家二少奶奶,那天在慈善晚宴上,我要是没拦着你,你是不是就打算英雄救美去了?”
闻言,沈挚的身形一顿,脚步也跟着停住。
蒋宁深吸口气,然后走过去,抬眸望向沈挚的目光潋滟,拉住他的手,端的是小女人姿态:“我不管你们以前是什么关系,既然你和我订了婚,还是要分得清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见沈挚不接腔,蒋宁又道:“我不想说你这个青梅的坏话,报纸和网上的新闻你也看到了,可能她以前在你心里印象很好,但是现在,人是会变的,她这样的,真的不值得你去惦记缅怀。”
沈挚听着她的柔声细语,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