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风光吗?”
这段话真是太不客气了,我气的手抖。
我想他敢这么不客气的原因无非是那邀请卡的落款是我,当时我不确定庄年华会不会回来,所以落款只留了遗孀之名。
就是其他人,也是今天到现场了,进去里间送花圈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庄年华在的。
这也是他们没有乱说话的原因吧,我有些同情的看着我父亲,他一定也和别人一样,以为庄年华因为父亲死的不风光所以避不出现,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撑场面,所以才敢这么无所顾忌的来砸场子。
不过庄年华说了,他要呆在里面,我总不能喊他说有人在骂你父亲,你快出来救场。
我的后背挺得更直了,声音也略略提高。
“不管他是怎么个死法,他都是我合法的丈夫,如果父亲不是来悼亡的,那请你们怎么来的就怎么走出去。”
啪!
我的脸上落上了一记响亮的耳光。
“谁允许你这么跟我说话的?从前给你好好的结婚对象你不要,非要勾yin这种人,现在尝到苦果了也不思悔改,你今天就是不回也得回!”
他说的是勾yin,从前别人对我能嫁给老庄的原因只是揣测,毕竟老庄保持了二十五年的清白身,没有续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