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总之我的脚底是破了。
因为心中的怒气所以倒也麻木着没觉得什么,这会儿被热水一激,我的眼泪简直不由自主的就大颗大颗落下来。
“庄年华我跟你有仇是不?”
如果不是他按着,我这会儿准保已经踹到他脸上去了。
他对于我的嘶吼倒是很淡定,一边拿过毛巾替我沾脚上的水,一边沉声回答。
“是!杀父之仇!”
这尼玛!这尼玛要我说多少遍!
“我真的没有杀老庄!你到底要我说多少遍要我怎么做才肯相信我!!”
不过很快我又反应过来了,确切说我自暴自弃了,这些人的相信根本不重要,我没设计就是没设计,他们愿意相信什么就相信什么,最重要的是,真凶还在逍遥法外,也许就在不远的地方正盯着庄家这块肥肉,正在举杯庆祝庄严的死亡……
我不敢想下去,只觉得后背一阵发麻,一股寒气似乎从骨头里冒了出来。
而我猜想的确实也不差,的确有一伙儿人因为逃脱了制裁达成了目的,正在狂乱的轰趴。
这又是后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