吭声,当然想了。
他见我没反应,忽然起身,凳子发出嘎啦一声,好像彰显着他要离开的决心。
这个人真是什么都能做的出来的,我一急就站了起来。
“想想想想想。”
庄年华闷声笑了,愉悦动听,这是自从见到他以来他第一次笑的畅快无害了些,不过怎么说都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上的吧,我偷偷翻了个白眼儿。
庄年华是带了律师过来的,我被保释了出去,临走前,警察嘱咐我:这段时间不许离开京都,警察有传唤要随叫随到。
我点头,忍不住提醒他们。
“我今天见到的那个男人,他一定去过萝拉的房间,你们一定要仔细找。”
警察无奈的叹一口气。
“庄夫人,今天金成中心b座的监控坏了,你又没有看清楚对方是谁,这条线索其实是无用的。”
他顿了一下,“所以说,你依然是本案的唯一嫌疑人,因为你有动机,当然也不排除自杀的可能性,我们的法医做出进一步的诊断以后会通知你们。请遵守保释条例,配合我们的工作。”
警署外面就停着他的奔驰,奢华稳重的房车,我站在车门外有些犹豫,然而里面却传来庄年华不可一世的冷酷声音。
“上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