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干干脆脆讲了实话,进一步打消他们的疑虑。
“我是自己去机场打算送陈玉燕一程的,没想到遇到你带走她。我一直就觉得,按照你的为人,你是不会那样蠢的对我的,见你找她,我就大概猜到了当时应该是陈姨跟你们做了交易给了好处,为了印证我的猜想我跟到此处,没想到瞎猫碰到死耗子,果然还给蒙对了。”
说完,我看了一眼从我进来以后一直缩在角落闷不吭声的陈姨,不过她这会儿不喷我可不是因为她忽然对我没敌意了,根本原因在于她已经被人给扒光了,一丝不挂的蹲在墙角边儿。
这地窖的环境早就不是当年储物间应该有的模样,头顶悬着黄橙橙的非节能灯泡儿,一抬眼简直刺目。灯泡下面是一张麻将桌,上面的麻将跟小山一样胡乱堆积在一起,墙角边立着方便面的箱子,还支着一张床,床挺大,睡三个大老爷们儿不是问题。
不过可怜的陈姨没在床上,而是抱着双膝,赤身果体的靠在床头边儿。
见我看过来了,目光里顷刻间就迸发出灼眼的恨意。
我直觉她是因为从来没有展露过的玉-体被这么多双眼睛给观摩了以后的恼羞成怒。
我摊摊手。
“陈姨,您可别这么看着我,你这算什么呀,啊?想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