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里还需要什么申请表,来来来我给你开个条子,你拿去北门家属院区,找九号楼楼妈。”
就这样,我如愿以偿住进了新宿舍,虽然一个人难免寂寞,但总好过漂浮不定的人心。
至于马丽,第二周开大会就被革职了,老院长的讲话字字珠玑,针对的就是心胸狭窄不体谅学生疾苦不配为人师表的老师,没说一次我们新闻系就爆发一次雷动的掌声,我觉得我大概干了一件为民除害的好事情。
虽然我和老院长谁都没有说那天怎么回事,但是马丽是因为我才被革职的传言四起,甚嚣京都学院吧。这一次很多人都站我,意思是我干了件好事儿。
倒是马丽自己逢人便说我是个心机-婊,搞得别人都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情,我在学校也算是巩固了地位。
晚上的时候,我照例洗完澡,正在擦头发,忽然听闻外面有敲门声。
朝着猫眼看出去,肖艳就站在外面。
我犹犹豫豫还是开了门。“你来……”
你来是为什么?这话没说完,就被站在门口一步都没有踏进来的肖艳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真是力气足够,我的脸立马火辣辣的烧了起来,像是泼洒了五百公斤的辣椒水。
“秋水你这人太虚伪了,你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