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和帽子一直就没有摘下来过。
    “身为人母我十分理解您的这份心情阿姨,但是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是搞错了,我从没有去过「夜色」,不信您大可以去调查。而且既然孩子回来了,我也不太明白你们找曾经帮助过她的人干什么?现在不应该是好好治疗吗?”
    我看他们俩这幅来势汹汹的样子,才不觉得他们是来找到我感谢我的,隐隐就有不好的预感。
    正好,管家的电话进来了。
    我从容接起,那边传来丁叔叔颇为气弱的声音。
    “秋水,你什么时候回来?咳,少爷快死了。”
    “什么什么?”
    我提高了一个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