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练出来的么。从前在庄年华跟前还会露出马脚,现在也没有那么怵他了,假装起来也更自如。
果然庄年华的脸色阴沉不少,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不长记性。”
说着就拂袖而去。
他的骄傲不允许他对着一个喜欢别人的女人做出更多举动,再睁眼,把那一夜的事情都抛在脑后,脚步沉稳的踏出了这间房子。
我的力气瞬间像是被抽空,照着自己的脑袋上狠狠锤了几下,那一夜的事情我无论如何都忘不了,我虽然在心里不断淡化那些情景,但是看见庄年华总能让我想到那些,脸上微微发烫。
林泽萧就快要来了,我起身,穿好衣服下楼,庄年华正在用晚餐,房间里璀璨的水晶灯让我有些晕眩。
陈姨板着脸,站在桌前,庄年华肚子一人坐在长桌一端,这场面怎么看都有几分孤独。
我忽然想起来他逼着我看焚烧遗体的场景,他现在是忘了,可是他难受的声音却好像放大了一万倍,闪现在我的脑海中。他说:小妈,你要陪我受着。
现在我好像才明白了那种,旷日持久的孤独感。
被火化的是老庄,可是被遗弃的是他。
我当时只顾着自己心伤了,还说我恨他,可这一刻,看着他绝美锋锐的侧脸,硬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