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的方向,死死的想要挣脱庄年华的束缚,喘着粗气哭的稀里哗啦。
庄年华紧紧抱住我,按着我的头闷在他的胸前,待我稍微平静了一点儿以后,这才出声。
“瞧你多大个人了,还打架,还骑人老年人身上打人家,你也是好意思。”
这话又把我引爆了,我缓了一下劲儿,伸手狠狠推开他。
“怎么轮到我她就不是老妈子了吗啊?”
我指着庄年华的鼻子。
“你知道个屁啊!你就知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她都要走了还来找我麻烦,我现在不打她,以后还有机会吗啊?我难道还能指着你来帮我报仇吗?”
庄年华上前一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指,把我的手按了下去。
“你现在是因为从前发生了什么记恨我吗?秋水,你自己想想这样对我公平吗?”
“我记恨你什么?你只管你的风流快活就好了!”
我一愣,立马反驳,推着庄年华从我的房间走了出去,又重重的把门给闸上了。
想了想,我又迅速把衣橱的门也给锁上了,庄年华不要想着能再进来。
做完这一切,我才把自己丢到了床上,什么药膏全部抛到脑后去了。
年三十,一早儿就被小孩子放爆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