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沙发上的我勉强高过了庄年华,这下我是彻底清醒了,微微垂眸,心里又是委屈又是气愤,话没说完整眼泪就流下来了。
“咱们到底谁跟谁欠个解释啊?你这么多天去哪里了?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担心吗?我吃不好睡不好每天都要看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一点儿都不管了吗打算?”
我吸溜鼻子,手背一抹眼睛,沉声说道。
“你可不能这样儿,我又没有害过你,大家都能作证的。再说了,医院那晚算是我勾-引吗?是你摸进来我的病房的好不好?我……”
我梗着脖子,说不下去了。
我最终还是没有抵制住诱惑,以飞蛾扑火的精神,明知前方是坑也跳下去了。
唉,真是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我抓紧了庄年华的袖子,“庄年华,你要走可以,不回家也行,你得把这事儿解决了再消失。”
庄年华原本的怒气被我脸上的泪水给打消了,听闻我说医院的事情还有几分好笑,但是听到我说最后一句,那脸色又阴沉了下去。
他一指头按在我的脑门儿上。
“秋水,我醒来以后一直听人说你情商高?你情商到底高哪儿了?”
哈?敢问和情商有半毛钱关系吗这事情?我被他一指头戳的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