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江子文是明显起着镇-压作用的,我就觉得我猜错了。
    下了车以后我觉得自己是大错特错,人家的制服显示,人家是警长级别的人物……此人言语甚少,我莫名觉得他性子挺爆裂的,胡思乱想着,我被带进了小房间里。
    “年龄?”
    问我话的就是刚才那个司机,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坐在他的对面,现在我的衣服被解了下来,身上只-穿着家居服,好在这房间也很暖和。
    “23岁。”
    “姓名?”
    “秋水。”
    “地——”
    “地址你都去过了真的还用问吗?”
    我不怕死的精神又上来了,虽然说这位脸上有疤痕,看着颇为狰狞,但我大概是破罐子破摔了吧,我受不了这样兜圈子了。
    “你们找到关于萝拉死亡的什么证据了?咱们不要说这些废话了,我知道你们都是林泽秀的人,不要演戏,要做什么,我们明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