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没有那个功能了。
就这会儿功夫,外面传来的砸门的声音,激烈的很,看样子什么工具都使上了。
林泽秀一脸有恃无恐,问手下,“飞机还有多久能来。”
手下刚通完电话,毕恭毕敬,“最多十分钟。”
“呵,那也够了,就算这门抵不住,不还有她么。秋水,你怕不怕?”
我的嘴巴可能冻的粘住了,这会儿上下嘴唇好像无法开启,瞪了他一眼不作声了。林泽秀这会儿也不恼怒了,拿着把枪在我的脑袋上摩挲,他倒是穿的严实,还带着小羊皮手套,这人就算落入这种困境也还是如此有条有理,我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
视线紧紧盯着那扇蓝色铁门,我们靠楼顶边缘站着,我明白,看电视的时候坏人面对警察不都叫嚣着要崩了人质或者把人质从楼上丢下去吗,再者,警方冲进来一瞬间,他们自然是保持最远距离最好。
警方搞到了电锯,据门的那一瞬间我心中安定不少,门才破了个口子,孔盛的声音就传了进来,这里风大,这样也听不太真切,大意就是让我不要害怕,好好等待救援,不要哭哭啼啼惹人心烦。
我哑口无言,孔盛这莫不是怕我哭的让林泽秀烦了直接丢楼底下去吧,我心想你是没进来这点儿啊,谁要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