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也有些激动。
“那张照片发表出来对非洲难民只有好处,人们会更关注那里,更加呼吁保护那里的孩童,没有这些新闻工作者的记录,我们这些人又怎么能了解到那些远方正在发生的残酷灾难?可是人们从来不在意这些,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去攻击别人……”
我难受的说不下去,这件事情在我心里堵了很久,那是早两年的事情了,我通过庄严联系到了那个记者,希望她坚强,不要被舆论胁迫,说她真的是好样的,如果是我,一个女孩子家家远远是不敢孤身在非洲的战争地区干工作的。
可是我的鼓励太过微薄,她还是熬不住自杀了。
临死之前给我发了最后一条消息:我后悔选择新闻,如果有下辈子,我也不想做人。我希望人没有来世,等待每个人的归宿只有天堂和地狱。秋水,我觉得我会进天堂的,你不要难过。
我把她这段临终遗言给庄年华背了一遍,“庄年华,她叫我不要难过,可是现在我怎么这么难过。你说好人为什么没有好报?为什么她这样,你爸爸也这样……”
“我知道。”
庄年华音色沉沉,忽然抬手把我按进了他的胸膛,我闭着眼睛靠了约摸三秒钟时间,又反应过来他的胳膊是抬起来圈着我的,闷在他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