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一针见血的厉害。
周淼果然急了,在我耳边压低声音着急辩解,“我说了那是我没有准备,我看见你进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懵了。”
他这么说着,又往我身边靠近了几分,一手也环过来,揽住我的肩头,与我的皮肤相比,他手心出汗略显黏腻,且有些冰凉。
想来他也是很紧张吧这种情况下。
这个动作引来了刘女士的侧目,她笑的声音更大了,只是眼波纵-横之间,我就知道她没醉。
当真是海量。
周淼见我没有抗拒的意思,嘴唇也进一步凑了过来,吧唧亲了一下我的脸蛋儿。
他做这个动作的时候我察觉了,也躲闪了,但是没用,他揽着我的手变为按住我的头,根本不容躲开。
一种恶心的感觉油然而生,刘女士见此干脆不看我们了,倚靠在我们小李子的身上开始尽情喝酒尽情唱,唱到嗨时即兴跳,我们小李子跟个公公似的,鞍前马后的扶着生怕给摔了,冯佳则和我们老板坐在一起冷眼看这幅人间惨象,我打赌她此刻是怨恨我老板破坏她假期的。
“周淼。”
我一边推开了些他的脸,一边拉开了和他的距离,从后面进来我就没有再喝酒,倒是周淼喝了几杯,好像和我们的同事们很说的来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