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说,这失而复得的过程已经是容易的不能再容易了。
    别墅外面,昨天领我来的人已经等好了,手上还拿了一份文件,见我出来,立马拉开了车门。
    我知道他叫李想,他一本正经的看着我走过来,递给我那份文件。
    我有些诧异,抬眸,他见我不知道,想来是庄年华没知会,于是微微一笑。
    “庄总让我把你今天的宣讲稿印一份出来,说你万一忘了可以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