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什么关系。
就算此时此刻站在我身边的是庄年华,那也没关系。
我对他来说本就是和故人相似的精神慰藉,他对我来说只是我必须替母亲还债的那个债主,一切也算是因缘巧合吧。
倒是伸手传来了刘多新凄厉的哭喊,似乎是骂着周淼“昧良心、丧天良”云云,不用多想,自然是痛述自己替周淼做的种种事情,大概是为了重新唤醒周淼对她的关爱吧,也或许是威胁这个男人不要离开她,谁知道?
我走的脚步不停,没等李想替我拉车门,自己拉开豁的就上去了。
=
我们回去兰山庄园的时候,庄年华正在泡温泉。
李想去后面温泉跟他说话了,我觉得挺尴尬的,就先上楼了。
结果刚换了衣服,手机就响了起来,庄年华在电话的那一端音色磁性的低醇,“下来陪我泡温泉。”
“我可以拒绝吗?”
我在床上躺了个大字型,懒懒散散的问他,语气还带着点儿笑。
“我上来或者你下来,随便你选,不过我要是上去了我担心你吃不消,跟我泡泡温泉反而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于是我跟他讲,等我淋浴一下就来。
泡温泉之前淋浴很重要,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