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挺重,能拖着和庄年华磨叽这半天可见心性坚韧,这肯定是小时候遭过罪的孩子,要是娇生惯养的哪里经得起这顿毒打呀,就是经得起了,不哭爹喊娘都算好的了,还有工夫在这里扰乱敌人内心,和敌人对答如流?
    这么一想我更坚定了我之前的判断,这个被叫做林泽萧的男人不是什么好鸟儿。
    “送他去医院吗?”
    等到人都走了,我才兴致勃勃的抬头问庄年华,我觉得他伤的这么重应该要去医院,又觉得按照庄年华的脾气应该不会送他去医院,故,有此一问。
    庄年华摇摇头,不仅没有松开我,反而把我提起来,抱坐在他的腿上,面向他。
    顺手还把我的胳膊捡起来搁在了他的脖子上,我从善如流的环住他的脖子,觉得这个动作很亲昵。
    转念一想也许他和那个女人之间就是这种相处模式,虽然没有见过,但只是想一想也觉得是特别美好的画面。
    “送他回家。”
    他家?跟庄年华有关系,他们之间又有这么曲折动人的故事,从刚才庄年华的口中我也听出来了,那男人必定还为难过他们,让他帮着他揽了家族企业的大权,这精彩的可以编一本的情节我确定不是在中州上演的,不然以我母亲的八卦能力,这种故事不知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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