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淼昨儿没有跟着刘多新一起来赔罪,但是他的生意要做啊,我这会儿想明白了,他一定是跟他妈妈说想娶我非要娶我,想借着他妈修复和我的关系,这样儿的话之后的生意上的合作也能顺利展开。
以及昨儿他已经把刘多新使唤来当炮灰了,估计就是用刘多新作饵让我们羞辱羞辱,好平息我们心中的怒火。
也是为今天做了铺垫。
我就说他怎么想一出是一出,非要让我妈逼着我来这儿。
只不过我猜刘多新的妈妈一定没有良好的接收儿子的讯息,女人嘛,看见儿子死心塌地被另一个女人勾、走了肯定心里是不舒服的,对我的审核程序自然也就严苛复杂了些。
虽然能理解这种当妈的,但是还是想说,很可悲,一定是丈夫给的关爱不够才过度干预儿子的两性、关系。
谁要是嫁到这种家里也是呵呵了。
想到这里,我面儿上已经懒懒的了,这话我接不下去也不想接,我要是张口,一定会说我是长的,你是圆的。
国家的土肥圆太太们就是丈夫平步青云了,也总是难以退去身上积攒已久的市井腌臜气,这是另一种可悲。
见我沉默,另一个夫人打圆场。
“姑娘你别紧张,我们就是一起热闹热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