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说自己喝错咖啡呀?”
“我要的美式?”
谭莉好像是气笑了,对于我这种不知好歹还敢跟她犟嘴的新人她一点儿也不留情的挖苦语调。
“我明明要的焦糖玛其朵,这个和美式差的码子大了去了,你是怎么备注的?就这样儿你还敢跟我叫嚣?你既没有本事又没有好的性格,你凭什么跟着我混?”
我再次无言以对。
她自己也说了,焦糖玛其朵和美式差的码子大了去了,那我又怎么可能搞错,唯一的遗憾是当初没有在他们提要求的时候给每个人都偷偷录音,尤其是给谭莉。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好歹有“一年”工作经验的我也不可能不知道这就是她故意在为难我,我不知道她从哪儿看出来我像个大小姐了,但总之我需要这份工作,既然要在人家手底下干,吃些亏就是常事,这会儿跳起来跟她干仗显然就不是明智之举。
正在这时候,谭莉的办公室电话忽然刺耳的响了起来,她接起来,然后不知道那边说了什么,一边收拾本子和笔一边站了起来。
挂了电话她看也不看我,放佛当我是空气一般,挨着我的肩膀走了出去,或者说她是撞开了我的肩膀。
我听见她跟外面的人交代:都给我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