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顿,认是认了,但也不忘宣誓主权。
“但是就这一次,以后我不希望你再干涉任何我们之间的事情,我的人,你碰不得。”
说完抱着秋水大步从林泽萧的身边绕了出去,我这是第一次以旁观者的视角去看庄年华公主抱一个女人,尽管怀中抱着少说也有八十斤的重物,但是他走的笔直,后背像是永远不会弯下去的白杨树一样,笔挺,有力,脚步沉稳,像是老树的根那样稳固。
光一个背影就唯美到影人遐想,让人沉迷。
我说来也奇怪,被掐了个半死,好像脑子也跟着清醒了过来,如果说原来我对庄年华还有点儿什么小小的绮念,现在全被他掐的烟消云散。
我明白了,这个男人我根本招惹不起,我也要离他远远的,不带一丝留恋和心痛的。
或许我应该提前辞职了。
我垂眸去捏自己的脚踝,想等着稳妥了一些再站起来,同时我也是避免和林泽萧的视线有交汇,我希望他赶紧立马从这儿滚犊子。
这人面兽心的东西别看在我跟前说的一套儿一套儿的,但是他刚才情急之下斥责庄年华的说辞已经充分暴露了他这人对我的看法,他说庄年华把秋水置于危险之下,置于争夺之下,那可不就是变着法儿的说我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