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季子京无奈摇头,随之却道,“他不可能见死不救,说起来,你们两人倒的确很像。”
“但我与他却不是一种人。”闻音这般说了一句,到底仍道:“到底要如何救人,你可有计划?”
季子京无奈道:“有是有,不过……”
闻音若有所思等待着季子京的回应,季子京接着道:“你该知道,自两年多前战事结束之后,边关便一直没有平静过,虽然看来安宁,但大邺与北边金察国的小仗却从来没有停过,将军早已推测,若大邺朝内出现混乱,北边必然立即就会有所动作。”
闻音明白了他的意思,事实上她比谁都要了解关寄雪,也该知道以那人的性子,会做出什么样的决定。
果然,季子京又道:“他早已对手下众人下令,纵使他被擒入狱,也不得有人出手相救。”
闻音听到这里,神情终于变了些许。
好在一切并未绝望,她自这番话中发觉了生机,她侧目看向季子京道:“朝中众人不得出手,所以……”
季子京与之对视,点头郑重道:“所以能够出手相救的,只有我们。”
只有一直以来未受约束不必理会这许多顾虑的江湖中人。
只是江湖众人又如何与整个朝政的力量相抗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