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妮跟田甜调皮地互相敲了敲对方已经被冻硬的包头毛巾,异口同声地说:“进去吧,铁头。”然哈哈哈地跑进了宿舍。
北方的冬天就是这么冷。不管室内暖气有多暖,永远掩盖不了室外长期零下这个事实。每次洗完澡回宿舍,头发是肯定被冻成冰块的,一捏还会嘎嘣脆响。刚开始的时候,捏头发上的冰,曾经是一项娱乐项目。
燕妮回宿舍吹干头发,跟田甜抱着饭盒去了食堂。马丁早在食堂等着了,马丁边上还坐着个人,杜白。他们正在聊着什么。
“嗨,杜白,你今天也在?”燕妮热情地打招呼。
“妮妮好!”杜白有着自己特殊的打招呼方式。燕妮曾经不止一次地拒绝过杜白这么叫他。
“好吧肚肚”燕妮漂亮的一个反击,惹得田甜笑得花枝乱颤。
“你也住校了吗?”燕妮问杜白。
“没有呢!”杜白解释着:“马丁宿舍有个舍友去看老乡了,空了个床位,明天不是辩论赛嘛,我就不来回跑了。”
“哦对!”燕妮一拍脑袋。
马丁很自觉地拿起田甜的饭盆塞到杜白手上,然后把燕妮手上的饭盆拿过去:“我们去打饭,你们坐这等我们。”
目送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燕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