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自己挺忙的。”马丁搓搓手。
“那除夕夜呢?一般怎么过?”燕妮一边往小士坡上爬去,一边随口问着。
“一大家子人吃饭,边吃饭边看春晚。”马丁闷头跟在燕妮身后。
“好像全国的除夕都差不多。”春晚已经成了全国人民过年的最重要标识,盖过了放烟花放炮竹的势头。
“我们那边大年初一起床要吃颗糖,这样可以甜一年。”燕妮已经从除夕讲到了大年初一。
“好,那我明年初一也吃颗糖。”马丁拉住燕妮的手紧紧地握着。
“我们那边正月十五还要去地里放火烧。”燕妮突然想起了这个习俗。
“放火烧?什么意思?”马丁从来没听说过。
“就是把农村田地里的杂草堆起来点燃,听我爸说那是为了烧死地里的虫子。”燕妮突然笑了起来:“我小时候我爸带我去地里放火烧,结果我把人家堆在田头留着平时烧火用的大草垛点了。”
“你小时候也这么淘呢?”马丁也笑了。
“给我讲讲你小时候淘气的事情呗,除了剪女孩头发。”燕妮不忘记揭一下马丁的伤疤。
“我也不太记得有什么特别淘的事情了。”马丁挠挠头:“拿盐水浇花算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