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幸好这位大师的门槛高,被拒之门外了,现在想来,还挺庆幸的。”
“这位慧远大师就不是个好东西!”
长乐侯突然说起了往事,颇为嘚瑟。
容素素抿了口茶水,睨了嘚瑟的长乐侯一眼,不客气的拆他的台:“不知是谁被那个大和尚拒之门外后,一股子怨气,碎碎念了整整一个月有余,还特意去了通往相国寺的那条官道坑蒙拐骗了好几个月,闹得被御史弹劾了好几次才收敛。”
被自家娘子揭了短,长乐侯的老脸红了。
程如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想到今天听到的流言,双眼一亮,她最喜欢八卦了,于是兴致勃勃的问道。
“爹娘,你们说这个慧远大和尚和荣亲王妃是不是真的有私情啊?”
容陌垂眸,掩饰眼底一闪而逝的笑意,没人知晓这个流言是他让人传出去的。
“这个说不定是真的,荣亲王妃每年八月初八必到相国寺诵经祈福一些日子,这个时候慧远大师都会出关……所以说两人之间没有猫腻才怪!”
“荣亲王妃疑似偷人,儿子又暗地里和他爹的宠妾搅合上了……这个荣亲王太悲催了,头上的帽子绿油油。”
长乐侯笑得有点幸灾乐祸。
“确实悲催,堪称史上第一绿帽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