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对了,我听说你拿过温网青少年组的冠军呐。”
不等仵霁回答,余紫已经惊讶地捂住自己的嘴,“真的假的?!”
当事人仵霁则谦虚地摆手道:“当时只是状态比较好,其实我的实力还没那么稳定。”
余紫连连夸奖着:“那也不得了啦,多少大满贯冠军都是从青少年组开始的,你以后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她此刻才懂了女儿方才那句“他能够和我一起练球,你就该去庙里烧高香拜一拜了”,还真是一点都没说错。
她对仵霁的态度早就从一开始“居然敢觊觎我家闺女”的厌恶,转换成了“天呐这小子那么厉害,一定得让女儿多跟着他”的欢喜。
当晚回家路上,尹浅墨猜不透余紫此刻的心理,有些担心地劝慰道:“妈,我知道你担心我现在谈恋爱会影响未来的职业发展,所以平时也一直提防着我身边的男生,但我可以很明确地告诉你,我目前压根没这方面的考虑。所以就允许我和仵霁一起练球吧,他实力那么好,错过会后悔的。”
“谁反对你了?”余紫耸耸肩,“不仅不反对,而且你就算和他交往,我也举双手双脚表示赞同。”
从长远角度来考虑,假使女儿成为不了职业选手,找个厉害的职业球员当女婿,也算是间接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