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一大早在听见余紫告诉自己的好消息时,她的心情还很雀跃,但此刻情绪却降到了冰点。
尹浅墨这辈子还从没有这般丢脸的时刻,现实如一记犀利的耳光,打得她生疼。
她并没有去找教练,而是转而出了俱乐部。
正准备折返回家的时候,倏地想起来,如果她此刻回去,一定免不了遭到余紫的一阵追问,为了避免麻烦,她暂且先怅然若失地跌坐在俱乐部门口。
就像逃课的时候,大忌是回家太早,圆谎总得做个全套。
她看着傍晚的夕阳,云蒸霞蔚,一下子生出了物是人非的感慨。
低着头,坐在落日余晖的霞光里头,一只手拨弄着网球包上挂着的玩偶挂饰,正百无聊赖之际,突然感觉到有人挡住了阳光。
她愣了一下,抬起头来,在看清来人之前,感觉到额头碰上一个冰凉的东西。
……是仵霁。
她又惭愧地低下头来,比在他的面前被别人完虐这件事更糟糕的是,事后还要听到他违心的安慰话。
她知道在竞技运动里,从来都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失败没有借口,只是因为实力不够罢了。
他将冰可乐塞到她的怀里,然后自然地坐在她的身旁。
“该不会因为输了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