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一个屋檐下千丝万缕的联系,透过周如芬的嘴里传递出一种让人耳热的亲密。
就像战战兢兢没头没绪伸出去一点探知的丑陋触角,又期待,又害怕被人鄙夷,可没想到被人珍重的包裹住。
“先别拔。”林铮阻止,“这周末我回去看看,给它挪个位置。”
林铮周六一早起床,下楼吃早饭,封聿明竟然也在。
他走到餐桌旁,“什么时候回来的?”
封聿明:“凌晨一点多。”
林铮昨晚回来就看过自己种的石榴树,一棵又瘦又歪的小树苗插在后院泳池边,确实不怎么好看,他舍不得拔去,又不会移栽。几口吃完早饭,他半趴在餐桌上看封聿明:“你帮我把石榴树移种到花盆里好不好?我怕我不懂,戳烂了它的根。”
封聿明弯唇,显然是同意了他的请求:“你去花房拿铁锹来,要小一点的。”
林铮拿着铁锹去院子,封聿明正站在石榴树边挽袖子,之后弯腰观察石榴树的根茎。
林铮走到旁边,“好挖吗?”
封聿明拿过铁锹,拍树根旁边的土,“还行,小树苗的根不壮。”
林铮蹲在一边,看封聿明用铁锹翻起树根旁边的土壤,连月的雨让土壤湿软,翻起来并不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