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你。”
“无防。”冬凌说:“左右他们也动不了我。”
“……”无情顿了一下,才说,“我指的是后来没有带你一起走的事。听陆小凤说,你吓得有些软腿,在雪地里坐了许久。”
冬凌:“……”
这么怂的事情必须不能认,太丢人了!
冬凌想也不想就说:“陆小凤的话也能当真?”只是到底反驳得太快,有点儿欲盖弥彰的意思在。
无情笑了。
冬凌咬牙切齿,莫名有些看不惯他这一副看透一切的模样。
“盛捕头。”她身体稍微前倾靠了过去,声音像是咬在嘴里一般,模糊不清的,透着点儿暧昩的味道,“你知不知道,送一个女孩子绣着自己名字的东西,其实是有些什么特殊含义的。”
无情一怔,继而好似想起了什么似的。
这倒的确是他疏忽了。
他的钱袋用了数年,早已忘了当初绣在上面还有名字的事情了。
如今翻出来一看,果然角落里绣了一个小小的情字。他正准备开口说些什么,一只又白又好看的手就这么探了过来,伸手一拉就将钱袋夺了过去。
“既然已经送人了,就断没有要回去的道理。”冬凌说:“归我了。”
无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