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就直觉肯定是她干的没跑。仔细一想,她这样武断似乎也没比甄聪好到哪里去。
倒是无情,可能是干多了捕快,倒是要细心得多。
“这个说难办难办,说好办也好办。这些人见过上官飞燕的很多,记得她模样的也不少,若是中间有善画的,画上一张画像,送到小王子那里让他们认上一认。”冬凌说。
无情看了她一眼,心道原来她不知道上官飞燕长什么样。
也是,她知道那么多的消息,这一条,估计也是其中之一,并不一定要见过人,就像她可能跟霍休也从无交集。
想完了,他才说:“不用那么麻烦,我手里有上官飞燕的画像,临走之前,小王子特意画给我的。”
冬凌说:“那还不……”
“所以我问你见没见过。”无情说。
冬凌直觉想说,在场其他人大多都见过,就又瞧见了甄聪。
无情也看向了甄聪,突然说:“我现在要是拿出画像,你猜他会说什么。”
“又会嚷嚷开吧,不是嚷嚷原来这女人早就被六扇门通缉,是你们无能没把人抓住才害得他大哥受害。就是嚷嚷果不其然你想要包庇凶手,瞧这画画得这么传神,你们莫不是有什么首尾。”冬凌几乎瞬间就想到两条,却犹觉得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