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咕咕……”
“少了一个字。”冬凌说,“是横看……”
胖鸽:“咕咕咕……”这一回,整整十四声,一个都没少。
冬凌满意的点了点头,“下一句,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
这场面赵敏还没见过,顿时惊得不行。她上上下下打量了那只胖鸽半晌,道了声,“果然是真胖。”
但,“你这是把信鸽当鹦鹉的养?”还教念诗!
铁手在一旁抽了抽嘴角,心说赵格格也有这么单纯的时候。冬凌和胖鸽的念诗在之前就开始了,只不过赵敏进来之前她念的是情诗,时不时还扫一眼无情。
也是因为当时场面太过尴尬,铁手总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这才提起了正事岔开话题。
这会儿估计是赵敏来了,人多了不好意思,这才换了一首。
又等了一会儿,已经到了晚饭时分,上官飞燕这才姗姗来迟。她穿的依旧靓丽,身上的衣衫和脸上的妆容一看便是精心打扮过的。
在她身后,金九龄的脸色并不太好,可见两个人没有达成共识。
冬凌扫了她们一眼便收回了目光,跟没看见似的继续给胖鸽念诗。
倒是赵敏,笑吟吟的说:“这般精心打扮,是怕给谁比下去不成。要知道容貌乃天生,有